
如果,這一世,找不到一個旅行的伴,是不是就是很難忍受別人和被忍受?
一個人旅行,或者是一個人參加一個陌生的團體旅行,旅行中同房的室友當然是陌生人
遇過最棒的陌生室友大概就是去非洲時的鈴美,那次去非洲那麼開心就是有這個好室友,同團完的最high的就是我們兩個,航空公司把她行李弄不見照樣開心玩,一進房間就說:來!給你選,你要睡哪自己選!睡覺時我很擔心說夢話吵到她,沒想到她很豪邁的告訴我說她ㄧ睡著就聽不到任何聲音囉!
不知是不是相處愉快,我是回台灣路上被她提醒才知道她打鼾很大聲,奇怪的是同住了超過十天都聽不到!
或是像去泰國的兩個菩薩,文和青那麼Nice,玩得自在舒服,到現在每每心情不好時,都會想到在泰國愛與希望之功的平靜海岸 ,以及兩個玩時瘋狂搞笑卻又彼此很有默契在片刻時光安靜不吵對方
可是大部分的人還是忍受不了一個迷糊的旅伴,我自己以為旅途上有緣的伴是要互相照顧,不過這是我自己一廂情願想法,你不能期待人家要來包容或理解,我很清楚這點,所以旅行時都盡量帶給別人快樂,不計較許多小細節例如睡哪誰給小費等等,但如果還是因為我而玩的不快樂,我會真的很自責的。不過如果發現對方還是很討厭自己,就會開始越故意想耍賤,這是我唸師範體制來的壞習慣,遇到越傳統保守或緊張大師就會越故意氣氣對方
下圖:第一天很開心的室友
行前師母只告訴我:妳這次跟一個我們的朋友睡同一間。又附加一句:她是一個很好的人。
因為出遊的好心情,就沒多問師母什麼,反正我跟誰都能住能睡。(可惜那時沒想到人家是否對我也這樣)
一上飛機師母在我耳邊叮嚀,妳進房間鞋子不要亂丟,上次去柬埔寨洪聖惠..........,然後講了很多聖惠和她相處事,叮嚀些我該注意什麼,唉~當下就有不好的預感,果然....
其實瑪利亞是個性很真不虛偽的府城人,我回來時寄照片寫信並請包涵,所以當她回信說學理工說話直接會傷人要我別在意(是誰說過個性怎樣不要推給學什麼的),其實我倒沒被任何話傷到啦,祇是一路可能我自己都沒注意的時刻讓她不愉快,老師和師母當然也是對教導無方時當然先怪學生,對朋友抱歉。
感受性上很敏銳的細神經(真是神經長錯地方),怎不會感覺人家不想理我或老師師母不快,不過三隻不苦勞功力深厚,他們還是有辦法不受我影響玩的買的都快樂,祇是我在旅途中還是有很多片刻,一個人走在三個人後面,孤獨這老朋友又如影隨形來陪我,畢竟我的功力淺薄多了,這幾年人世間的許多考驗,已經讓我能量微弱。
師母說下次要把我和洪聖惠排一間,其實去九份時我們早就同間房過,那是個很有意思又熱情的小女生,一直告訴我們要怎買好的防曬乳,以及塞給我名片要我去找她買某品牌可以打到六折多。
(不過我玩的功力差"不苦勞"(貓頭鷹日語,教授的自稱)太多,下次可能很難成行了)
圖:午后遊江時,身後充滿聖光的瑪利亞一臉慈祥和睦,和我保持適當距離要我別拍到她。
(四月初乍暖還寒的崛江川,沒蓋到暖爐被我當時其實好冷)